首页> 推荐> 点赞祖国>正文

赞美你,中国 我永远紧依着你的心窝

2019年10月09日 10:30  来源:重庆日报

70载风雨兼程,70载铸就辉煌。

赞美你,中国!你是无边原野醉人的花香,你是月亮树下动人的歌唱,你是美丽家园祥和的目光……

看,巴渝大地上,三代警察尽忠职守,守卫平安;看,大巴山里,曾经的“背二哥”学会了上网,让鲜果走出大山;看,偏僻的乡村,从煤油灯到电灯,老百姓的日子越过越敞亮……赞美你,中国!愿大地永远安康,麦穗永远金黄。赞美你,中国!我愿永远紧依着你的心窝。

杨丽的珍藏

程华

一枚蓝盾荣誉章、一张黑白结婚照、一本成长纪念册。杨丽的珍藏里装着亲情、爱情、欢笑和眼泪,装着她57年来最珍视的东西。

一枚蓝盾荣誉章

蓝白金三色绶带,奖章中心为蓝色盾牌,核心部分是金色国徽。颁发日期:1992年7月。颁发机构: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

这枚蓝盾荣誉章属于杨丽的父亲杨邦鑫。老杨是新中国第一代公安干警,上世纪90年代退休,现已88岁。这是他职业生涯中获得的最高荣誉,也是对他从警一生的认可。

出生于巴县农家的杨邦鑫自小苦读私学,颇有些文化底子。1950年底,市中区公安分局面向社会招警,在储奇门一家银楼当伙计的杨邦鑫顺利过考,成为王爷石板派出所(现南纪门派出所)户籍民警。那年他18岁。

几年后,杨邦鑫与所里同事林素华相恋并结婚,生下杨丽和她的哥哥。婚后,他调往石板坡派出所。仁厚温和的他工作负责、服务热心,是居民公认的大好人。但好人也有黑脸的时候。

石板坡位于下半城,治安环境复杂,管理难度大。对一些不抓不行、判刑又不够的家伙,该处理的必须处理,但往后又怎么办?

小偷小摸斗狠斗殴的李二是所里的常客,他爹妈哭骂着“就当没生他”。抓了关了,临了又该出去了,老杨拉下脸:“还想做人不?不想,那以后再来;想,我帮你找工作!”

李二进一家家具厂当了工人,从此收心卖力,又得表扬又当先进。那一片不少这样的青年陆续经老杨介绍进厂,有了正经职业和收入,辖区太平了许多。

“在法律范畴内尽量治病救人,给年轻人一个前途。”老杨一辈子“爱管闲事”,退休后依然如故,看到纠纷扯皮就去调解,“我是公安,有话好生说,打架要不得!”如今已至耄耋的他患病不常出门,但只要电视里报纸上有关于公安机关的报道,他都要收看阅读。他甚至能头脑清晰地与同样是警察的外孙探讨案件。

林素华在南纪门派出所当了一辈子户籍民警,同样将社区管理得井井有条。她性情泼辣但心地柔软,大家怕她,又敬她。

一天,居民在路边捡到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弃婴。林素华抱着女婴去了没有子嗣的齐家,齐家人喜欢得很,想收养。林素华辗转多次办妥领养手续,还给女婴取名“红霞”。

林素华退休多年后,一天,从厂里退休的齐红霞突然找上门。如今子女孝顺生活稳定的她是专程来感谢恩人的:“林户籍,当初若不是你,可能我早就死在街上了!”

林素华笑了。她一生默默从事基层公安工作,也没有得过丈夫那枚蓝盾荣誉章。但这么多年还有群众记得,那不就是她值得骄傲的勋章么?

一张黑白结婚照

自小在派出所院子长大,杨丽很自然也选择了从警。她觉得她天生就爱这行。记得她小时候,看到父亲腰里别着手枪,她羡慕,想摸摸,被一顿凶:“小娃儿莫乱动!”

她更记得,1979年18岁的她成为望龙门派出所户籍民警,上岗前晚,一身橄榄色警服的父亲正式对她“训话”:“你要清楚,你是为群众服务的。首先要管好自己,做好事情!”

杨丽记住了。户籍民警堪称“万金油”,费时耗力跑断腿。那时他们必备“四知”基本功:报出一户居民名字,就得准确说出其年龄性别住址家庭情况。她用脚走用眼看用心记,硬是将片区1000多户4000多人的信息牢记在心。

王婆婆孤寡独居,她经常去帮着做家务;张二娃喜欢搞事,她教育得他服服帖帖。下班了,居民有事来家找,她二话不说多晚都去。

几年后,杨丽邂逅了她的爱情。丈夫赵佳也是一名警察,高大魁梧、一表人才,性情温厚儒雅。

一张黑白结婚照记录了他们的幸福。照片上的两人穿着上世纪90年代的时髦装束:娇小清秀的她着婚纱烫齐耳短发;西服领带的他国字脸剑眉朗目。二人笑意盈盈。

她爱他,他也爱她。她还崇拜他:他博览群书,尤谙历史,典故轶事娓娓道来。他读电大法律专业,自学英语、俄语,英语特别流利。几年后他从张家花园派出所调往分局内保科。1986年11月,他们的儿子赵瀛呱呱坠地。

可惜,幸福在儿子3岁时戛然而止。1990年7月31日晚,赵佳与同事在巡逻时发生车祸,坐副驾的他因公殉职。

那一天,杨丽没有等回丈夫却等来了噩耗。她当即晕倒在地。从葬礼到后来至少三年中,谁也不敢提赵佳,一提她就哭得难以自已。

老杨痛誓:要给孩子所有的爱,要将他培养成才!赵瀛有了新名字杨子一,意即杨家唯一的儿子。

杨丽工作地段上的居民也来了。赵佳去世,他们赶来料理丧事。看杨丽忙于工作心境苦闷,他们争着照顾子一。“子一你是吃百家饭长大的,永远不能忘了群众对你的好!”老杨常说。

许多个不眠之夜,杨丽对着那张结婚照倾诉思念:“佳,我们母子都好,我想你……”几年后她也调到内保科。“这是丈夫工作过的地方,我一定不让他失望!”

一本成长纪念册

在杨子一心里,父亲的形象是模糊的。

他不敢问母亲关于父亲的话题,只是努力想象父亲怀抱的温暖。他看到母亲珍藏的成长纪念册,父亲一手钢笔字俊逸秀雅——1986年11月22日:小瀛瀛出生时,妈妈在医院待产室等候了三个小时,我们大家都在焦急地盼呀!终于,日出东升时盼来了瀛瀛的诞生。1987年11月4日:小瀛瀛刚满一周岁,活泼可爱,会喊爸爸妈妈了,也能自己走一段不长的路了,这是他的人生第一步。但愿他在生活的征途上更迈出坚实的步伐。

从3周岁那一页起,只有空白,永远的空白……

关于父亲,子一只记得一件事:他两岁多时幼儿园被盗,老师忙向父亲报案。老师对他说,你爸爸是警察,专门抓坏人!老师的神情刻在他脑海里。外公工作忙,子一常一个人在所里做作业、看书。他与母亲一样自小耳濡目染,“长大当警察”的愿望破土发芽。

2005年,子一考入重庆警官学院。本有更多选择,但他决定离母亲近些。他对自己说,母亲心很苦,我要一辈子好好照顾她。

子一后来成为了渝中区分局交巡警支队的一名交巡警。时已退休的外公像当年一样,也对他进行“岗前训话”:“莽儿(他对子一的昵称),时代不同了,条件更好了,你们年轻人比我们这一代更有文化,但你记住,我们当警察就是要为人民服务的!”

虽然都是平凡工作,但子一总是努力做到最好。从警几年,他“捡到”并送还了十几个走失的孩子。有一个小男孩衣衫褴褛,他带他洗澡,再换上他新买的衣服,干干净净送回家。看着孩子在父母怀里撒娇,他有一丝伤感,却又备感欣慰。

一天晚上9点多,他巡逻时发现一辆车在八一路逆行,便上前查问。原来是湖北的李女士一家自驾来渝游玩,在渝中区转了5个小时还找不着北,一家老小不知所措。子一没有处罚李女士,而是驾摩托带路将他们送到了预订的酒店。

和父亲一样,子一爱宅在家里读书,喜欢历史,自学英语,还拿到了高级执法资格。他入警不久便入了党,6年前调往分局法制支队。

正如支队领导和同事们评价的“寡言、踏实、沉稳”,子一专业过硬,办案一丝不苟,哪怕一个术语存疑都“死抠”到底:“依法办案,任何环节都不能出错!”熟人说情,他一律拒绝,“不理解也得理解,否则就不是朋友。”

同是警察的妻弟咨询他法律问题,他禁止对方在网上谈,叫把案卷带过去讨论。完后再三嘱咐:“保护好案卷,打的回单位!”

儿子正直、敬业、严谨,深得老一辈“真传”,杨丽很欣慰:“他太像他外公和爸爸了!我放心了!”

近日,这个三代警察之家郑重拍了一张合影。老杨夫妇身着橄榄色警服端坐前排,二老头发花白、精神矍铄,努力挺直腰背。杨丽、子一,杨丽的哥嫂一家身着浅蓝色警服立于后排,眼神中透着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坚定与自豪。

接力近七十载,风雨沧桑三辈人。一张照片浓缩了警察世家的悲欢离合,也见证了共和国公安事业的发展变迁。

这张合影,想来也一定成为杨丽的珍藏了。

玩网售的巴山大爷

向求纬

前些日子,巴山老家的朋友发来信息说:“向老师,你当年的房东冉大爷,这几年种植猕猴桃可是发财了,今年光网上的订单就打发不赢哩!”

啥?冉大爷玩起了网售?这可算是我们这个亲戚朋友圈里的特大新闻了!

当年我到大巴山区城口县,没有房子就住在冉大爷家。那时他还是冉大伯,我依着他的儿女的辈分叫他伯伯。两三年后队上给我单独修了房子,我在巴山成了家,但和他的情缘还是续了下来。论辈分冉大伯还真上升成了爷爷辈,后来他自然也还真长成了冉大爷。

冉大爷不识几个字,一辈子干的是“背二哥”,背力挑担,搬运货物,下的是蛮疙瘩力。他和许多巴山人一样,对高科技的东西不甚了了,或者一无所知。搞飞播的飞机从天空飞过时,有人仰天涎着口水呼喊:“灰机叔叔,下来喝一口面糊哟!”他也曾问过我:“那么大那么重的铁家伙,为啥在天上就不掉下来呢?”

有一次冉大爷背力回来,在供销社卸货,我去接他回来吃饭,可在那条小小的街道上找去找来都找不到他,有人说:“喏,你伯伯在那里……”原来在街头转角处,他背着卸完货的背夹,杵着打杵,正歪来歪去地看一个安在屋檐下的小木匣子,寻找那合唱的声音是不是真的从那里面发出来的,那么多唱歌的人是怎么装下的?

后来我买了一个袖珍收音机,冉大爷和他儿子好稀奇,听够了就拿起来仔细察看,说是安个电灯还有一截电线呢,这个东西怎么连绳索都不牵一根?

那些年月在巴山还有许许多多看起来听起来令人又好笑又心酸的类似的事情。后来我离开了巴山,但仍在时时关注着巴山,关心着冉大爷的情况。

你看看,几十年过去了,大家又都长了几十岁了,已经八九十岁的冉大爷竟然玩起网络销售来了,你信吗?反正我是相信的,而且深信不疑。凭着巴山老一辈坚忍不拔顺着时势一步一步拼搏向前的精神,凭着巴山新一代脑瓜儿灵光学习新知识掌握新技术开创新时代的胸襟,这巴山老少爷们敲点电脑玩点手机传递点信息销售点产品又算什么呢!

听说冉大爷起先是上山采集,然后在农贸市场卖野生中华猕猴桃。我知道野生猕猴桃可是个宝,水果之王嘛,大爷的猕猴桃常常是被别人整篮整袋地拎走。这怎么行呢,山上野生的越来越少,供不应求啊。

后来大爷跟着他的儿孙们置办起大棚嫁接培育猕猴桃,请来技术员帮忙培训,好几十亩哩,那些树桩桩没用几年就发芽长叶开花结果,结下的果实比山上野生的肥大得多,丰硕得多,成熟季节还得请人帮忙一垄一垄地采摘,一筐一筐地装满,就近拉走,就远发货。

起先由大爷的儿子负责网上宣传、销售,可儿子自己还有个建材门市,也忙着进货发货,忙不过来呀。于是儿子就对老子说:“来来来,我教你用手机打广告,联系发货,简单得很,一学就会,你自己很快就可以应付得过来。”

果然,老爷子那扶惯背夹打杵的粗糙的手,感觉劲道还在,感觉还有,灵活度尚存,这大字体大图像的大手机几弄几不弄就弄熟了,玩转了。后来老爷子每天爱不释手,成了“低头族”,粗起个手指戳戳戳,戳戳戳,客户一茬茬地戳了来,果果一茬茬地戳了去。

用他自己的话说,吔,还真戳出个金娃娃来了!

川陕交界的僻远大巴山深处的老农都玩转了手机,玩转了网络销售,玩转了自己经年那片土地上长起来的果实,这变化令局外人都难以相信哩!

冉大爷,佩服佩服。来来来,快把你当年房客的微信加上,我这边要下订单了,赶紧把你那猕猴桃果果儿给我发一坨过来,发一坨过来!

灯光的蝶变

晓宇

从我记事起,家乡渝北农村的照明工具就是以煤油灯为主。那盏风中摇曳着的瘦瘦的小油灯,昏黄的芯焰忽明忽暗,若即若离。我就是在那盏小小的油灯下,捧着书本一字一句读书、土生土长的农村娃。

那时候还很小,根本不懂什么是洋油。读过初小的母亲自然知道它的来历,她告诉我灯里的洋油就是煤油,以前是从外国进口的,所以老人们都称它为洋油。还有洋火、洋布等。

那时,条件好的人家会从供销社买回成品煤油灯,玻璃的,带有透明的灯罩,可以防风。中间还有一个小旋扭,转动起来可以升降灯芯,用来调节灯焰的大小。

条件差一些的人家那就只能自制油灯。很简单,找来一个用完了墨水的空瓶洗净,于上面放一块剪成圆形的小金属片,中间打一个小孔,灯芯从中穿过,这就是油灯了。灯焰大小要用缝衣针挑动灯芯来控制,当然是不能防风的。

那时候煤油可是紧俏货,要凭票供应的,定量又很少,每户分配到的煤油根本不够一家人使用。家里只有在做饭和孩子们做作业时才能点煤油灯,这两件事之外,则要换成棉油灯。

棉油灯就是在一个小碗盛些棉籽油,上面放一根粗棉线(好多根细线合一根)做灯芯。光亮小,暗得很!有时,风从门缝吹进来,把灯光吹得一跳一跳地闪动,灯光就像散落一地的碎银子。这时正在灯前做针线的妈妈就会拿起拨灯棒把灯芯向上拨一拨,拨出一截捻子后,灯光就会明亮起来。有时灯捻子上长了灯花,灯焰叭叭作响,妈妈就会把灯花拨落,灯光就更加明亮起来。

我清楚地记得家里最早使用的煤油灯是母亲用一个空墨水瓶制成的。这种简易、朴素的自制油灯灯光如豆,看书写字时必须把头凑近灯前才能看得清楚,而且冒出的一缕缕黑烟不仅熏得眼睛痛痒,鼻孔也黑乎乎的,稍不小心还会燎着头发或眉毛。后来,父亲实在看不下去,省吃俭用买回一盏带有玻璃罩子的煤油灯——罩子灯。

罩子灯的光线比自制油灯光线亮了许多。有了这盏灯,我们天黑写作业就更加方便了。秋收时节,夜幕降临,满天星辉,罩子灯被放在堂屋里那张高大的八仙桌上,跳动的灯火发出清白的光亮。一家人围坐在小山似的玉米堆旁剥玉米。我们学着母亲的样子把外面那几层老玉米皮撕开蜕下,只留下最里层的两三张,然后反方向将它们捋直编织成串,挂在墙壁、屋梁闪烁的灯光和晶莹光润的玉米相互辉映,显得温暖而祥和。

再后来,父亲又用微薄的工资给家里添置了一盏更为新奇时尚的煤油灯——马灯。

这是一种可以手提且防风雨的煤油灯,因骑马夜行时能挂在马身上而得名。它难得停留在锅台灶角,大多时间在户外游走,与居家的罩子灯组成灯的家族,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就像是灯中的夫妻。

母亲特别珍爱这盏马灯,除了我们学习时或者要为乡亲们赶制新衣、缝补自家人衣服外,一般不会拿出来使用,更不会让我们轻易碰触。

母亲虽然不识字,但心灵手巧,绣得一手好花,也做得一手好缝纫。在无数个寂静的夜晚,家里总会传出母亲踩踏缝纫机那“嗒嗒嗒”的声音。母亲将马灯挂得高高的,在灯光的辉映下,一双巧手轻柔地理着布料,轻轻扬起的胳膊就像是在跳舞,朴实安详的脸上泛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在那个年代,不管是雪花飞舞的黄昏,还是凄雨菲菲的暗夜,只要望见窗户里散射出的灯光,寒冷和孤独就会在瞬间离我远去。曾记得,在无数个寒冷冬季的夜晚,我坐在昏黄摇曳的煤油灯下听长辈讲故事、做猜谜游戏或是用灵巧的双手不时在糊满旧报纸的墙壁上摆出五花八门的手影,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整个屋子充满了温暖和幸福。

上个世纪80年代初,当改革开放的春风吹遍神州大地时,家乡开始有了电灯,一根根木电杆在村子里竖了起来,细细的电线牵进木房里,15瓦的白炽灯泡也安上了。

每到傍晚,我们就盼望着屋里的灯泡能发出光来,那电灯的开关拉绳不知被拉断了多少回。如果在某个月朗星稀的夜晚,开关被拉下后,房间瞬间亮了,心也跟着敞亮起来,我们就高兴地又蹦又跳:“灯亮了!灯亮了!……”

然而,如此幸福的场景并不能持续多久。有时会停电,大人只好又找出煤油灯来点上。一阵风吹来,灯光摇曳,火苗舔着玻璃罩,升起一缕缕黑烟。尽管如此,大家还是期盼那些叫“电”的家伙能沿着这些木电杆和细电线翻越千山万水,带着源源不断的力量点亮村村寨寨、千家万户。人们深信:总有一天,“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生活梦想也一定会实现。

上世纪90年代末,记录着我童年点点滴滴的小乡村正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国家很多中小型水电站工程建设如火如荼地进行,到处一片繁忙景象。电力设备设施开始有了质的飞跃,电压越来越稳,灯光也越来越亮。

如今,那一盏盏曾经光芒了昔日乡村、点亮了千家万户的煤油灯早已被日光灯、水晶灯、LED灯、EDU灯等琳琅满目的现代灯具所替代。

从灯光如豆的煤油灯到昏黄黯淡的电灯泡,再到光鲜耀眼的各式灯具灯饰,折射出的是时代的变迁、社会的进步,是新中国成立70年来农村天翻地覆的变化。70年光阴似电,老百姓的日子也如同璀璨的灯光一样越来越亮堂,越来越美好。

( 编辑: 李婕 )
评论
收藏
用户评论
0/200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