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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中国 我要把最美的歌儿献给你

2019年10月03日 10:45  来源:重庆日报

70载光荣与梦想,70载砥砺前行。

“我爱你,中国!”是中华儿女发自内心的深情呼唤。

我爱你,中国!我爱你草尖上的雨露,爱你群山巍峨;我爱你的智慧之光,爱你绿树成荫……我愿做你的诗人,为你歌咏;我愿做你的建设者,让大山里天堑变通途;我愿成为追梦人,谱写美好的时代篇章。我爱你,中国!我要把最美的歌儿献给你。

祖国!我是您的诗人

祖国!我是您的诗人

我的诗歌吃您的五谷

穿您的云雾

是您打开满天星斗,夜夜为我点灯

是您的群山,峡谷,森林,河流

和阳光一起奔涌而来

赐予我波浪一样起伏不平的词语

草尖上的风暴和雨露,告诉我

应该怎样成为一个诗人

我已经不再年轻

白发三千丈,我还是您的孩子

我喊您的声音依然是带着乳香的

母亲,您的爱是哺育是给予,弥漫着

存在于我一切文字的生长之中

我在山上住得太久

只会发出鸟一样的啁啾,甚至

把一生都藏进一棵渐渐大起来的树

以为幸福就是水果的味道

展开的树枝就是飞翔

您的一片树林就是我的故乡

您的一条河就是祖国在我全身流淌

我从一个苹果的脏腑里走来

肺腑之言,就是由雨水、泪水和汗水

酿制而成的赞歌

我一刻不停地从花朵里

提取芳香,就像从太阳里提取黄金

深深深深的爱啊

我以为最好的表达

就是守护好您的每一片春天每一声鸟鸣

亲爱的祖国!我是您的诗人

安陶谣

李元胜

或者,那只是一个陶罐的罐口

安陶小镇,新开的陶艺店里

夕阳下,一位妇女擦洗着祖传之物

她不知道,她的手指下

经过了明朝的花鸟,清朝的山水

还经过了三位安静的画家

所有从虚无中醒来的美好事物

正在回到一只陶罐上,回到旧暗的花纹里

她只是轻轻拂去

他们无意中带回来的花粉

微笑着,再插上一枝迟开的樱桃

清晨,金竹山从一只陶罐上醒来

唐朝不见了,宋朝不见了

千年的电闪雷鸣也不见了

三个画家,从已经磨浅的汉朝花纹

沿着罐壁上的小路走来

路过了安陶的繁荣与衰落

前方,新一轮李花正铺天盖地

他们已经走得够快了,不过一个上午

就走过千年的幽深走廊

向逝去的朝代,借一条小路

向泥土,借一个陶质的身体

向无边虚无,借一段有呼吸的活着

虚无是空洞的,但脆弱而繁华的存在

紧紧环绕着它,有如美丽的陶壁

紧紧环绕着中间的漆黑

他们的画板上,明朝的白清代的白

挤在一起,这些醒来的白

模拟着身边又哭又笑的李花

他们的手指下,石涛的山水起身

沈周的花鸟也起身

金竹山上隔代的窑子全部惊醒

多么盛大的春天,唉,出生就是雕刻

竹林刻得多么有骨感

李花刻得多么剔透、柔美

唉,活着只是一场烧制

不止是画家,所有生命

都在毕生烧制自我之器

多么盛大,他们共同组成一件旋转的陶

群山拱起,被它吸附过来

向着中间深渊般的漆黑

吸附过来的,还有农家院前的路

窑里燃烧着的路

现在,他们都到了同一个路口

智能中国 铸就梦想

唐力

当山城的风,吹拂着清晨的梦想

当两江的水,涌动着诗意的乐章

我们看到了,我们看到了——

一艘巨轮驶来了,满载着

智慧之花、智慧之果、智慧之树

在滚烫的激情中,盛装亮相

我们看到了:在它的舷边

溅起数字经济的浪花

光彩夺目,熠熠生辉

那样绮丽,那样璀璨,那样绚烂

我们看到了:巨大的轮船

以智能为桨,创新为帆

坚定崇高的理想,智慧的信念——

击水三千里,一往更无前

我们看到了:在它的舱里

每一片细微的芯片里,都在

描绘一个梦幻的蓝图

每一块巨大的液晶屏幕上,都在

展示未来的面目

每一个敏感的传感器中,都在

流动思考的电流

每一个智能的仪表盘上,都在

转动明天的指针……

我们看到了:在它的上空

无数的云在集聚:阿里云、腾讯云、京东云

还有紫光南方云……异彩纷呈

啊,我们还看到了自己——

我们每一个人,都在云中悠闲漫步

在无数的“数字云”中

安放自己美好的心灵

我们看到了:潜水艇在血管里航行

街灯绘制着迷人的花纹

无人驾驶的汽车,正在改写道路的青春

嘘,请看:有人正在给城市,装上一颗智慧的心

有人正在用3D,把梦想打印

有人正用面孔,刷开未来的大门……

啊,所有的一切,所有的一切

正在悄悄,悄悄改变我们

为我们谱写,生活的缤纷

焊装、涂装、总装……无数的机器人

正以优美的舞蹈,组装希望

人流、车流、物流……智能唤醒万物

万物苏醒,沐浴新时代的阳光

让我们更上层楼,极目眺望

广袤的祖国大地

到处充满了,智慧之光

我们看到了:智能的风,托举发展飞翔的翅膀

我们看到了:智能的云,赋予经济强劲的能量

啊,让智能之光照亮

新的梦想

让我们每一个人,都成为追梦人

砥砺前行,心中的旗帜高高飘扬

共创智能时代,新的辉煌……

希望之路

刘建春

48年前,我在黑山度过了一段峥嵘岁月。那青葱岁月催开的一朵朵理想之花,那血汗浇铸的一段段盘山公路,至今仍让我梦绕魂牵,铭心刻骨。

如今,无数条汽车大道可直达黑山,道路宽阔,两边步行道随山势而建,绿荫匝地,花草繁盛。黑山的景致是如此精致而美丽,活力四射,青春盎然。

可谁曾想到,48年前,这里却是难走的羊肠小道……

黑山位于万盛境内,最高峰为狮子槽,海拔1973米。

这一条风景带,荟萃了渝黔喀斯特地貌风光之精华。

要想富,先修路。这是亘古以来的道理。万盛最早的古道应该从唐朝开始,从万盛东林经青年镇、关坝镇入黔,史称渝黔盐马古道。即将渝州的盐巴运往贵州,换得钱后,再买回贵州的大米、苞谷和豆子等粮食。

从肩挑背扛到马上托运,幽幽驼铃,穿过长长古道,沿途人迹稀少,只有槁叶绿萝铺满幽坎,古树斜倚垂临溪畔。这样的盐马古道,漫漫走来,竟也有1000多年的历史。

1935年初,川湘公路开始修建,这条公路起于四川省綦江雷神店,止于湖南省泸溪三角坪,1937年竣工。这是一条为适应抗日战争需要而修的路。抗战时期,万盛担当起开采煤炭的重任。“抗战煤都”一时名声遐迩,成为万盛的一个重要标志。而川湘公路则成为运煤的主要干线。

解放后,万盛先后修建了铁路和煤矿专用铁路,形成了连接重庆的大动脉和较为完善的矿区铁路网络,但这里的公路交通,尤其是通往黑山的公路,依然是崎岖小道,上山下山,运送物资,还得靠肩托背扛。

“路漫漫其修远兮。”公路建设何时才有新的转机?什么时候才能有一条汽车大道直通黑山呀?

黑山有着丰富的自然资源和矿藏资源,但险峻的山中小道,却阻碍了这些资源的充分利用和开发,也让世世代代居住在此的农民在贫困线上挣扎。

为尽早开辟一条汽车大道,改善山里的交通环境,支援三线建设,1970年,重庆市政府决定修建黑山公路,这条路从腰子口到黑山伐木场共21.5公里,也称腰黑公路。次年2月,从重庆市各区抽调的近4000名十八九岁的年轻人,浩浩荡荡奔赴黑山。我也是其中的一员。

那时的黑山,“十里崎岖半里平,一峰才送一峰迎。”悬崖峭壁,羊肠小道盘桓在密匝匝的树林里,肥美的山鸡野兔奔兀其间,不时有猿鸣声和小鸟的扑棱声。而鲤鱼河水,沿着山涧潺潺流动,更像一首舒缓的小夜曲,在寂静的山谷里轻柔地回旋。但从我们到来的那一天起,这一切都被打破了。沉寂的黑山变得喧嚣起来,脚步声、锄地声、钢钎声、号子声、放炮声……此起彼伏,响彻黑山。

当时专门成立了黑山工程指挥部,按民兵部队编制分成4个大队,19个连队,实行半军事化管理。我被编在17连2排1班,住通铺,吃集体伙食。生活环境和工作条件都很艰苦,但大家却热情高涨。

指挥长赵亮是一位部队转业的军官,英气豪爽,有着极强的军人作风。所有路段的修建,完全按部队的作风行使,几个大的工程,如六道拐、八道拐、猴石纤、干河沟等,均是按“大会战”的做法进行,即“集中优势兵力聚歼”。尤其是主要的干河沟,其艰险和困难程度,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想象。

8月,炎夏的黑山,凉风悠悠。新场指挥部驻地,每一个前来参加动员大会的战士心潮澎湃,热血沸腾。赵亮正在进行誓师动员会:拿下干河沟,挺进大黑山,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多快好省修通黑山公路……

9月,干河沟“总攻战役”打响。在连续几天的阴雨连绵后,一天夜晚零时,参加主攻的六连、八连、十一连、十四连、十五连、十七连的战士共1687人,从各自的居住地,一个个手提马灯,打着电筒,借着隐隐约约的月光,踏着泥泞的山路,身背炸药和放炮用具,爬陡坡,攀绝壁,穿松林,跨河沟,一路向干河沟挺进。

晨光曦微时,大家到达了指定地点干河沟,全部炸药送到炮口,并顺利装药和填土。傍晚5时,一声巨响,五炮齐鸣,干河沟两边山崖的上空出现了形如蘑菇的云团。整个大地在颤抖,紧接着就听见两边山崖大面积岩石掉入干河沟的剧烈碰撞声。爆破点附近烟尘迅速蔓延开来,很久很久才散去。

翌年春天,黑山公路全线通车,从腰子口一路盘旋直上,像一条幸福的彩带,没入莽莽苍苍的森林之中。

今年6月20日,一个惠风和畅的日子,我和昔日的黑山战友何庆山、聂蔚明、杨守平……再次一起驱车从重庆直奔黑山。

“山上层层桃李花,云间烟火是人家。”黑山公路的贯通,可以说改变了黑山村民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命运,当地农民成了最大的受益者。各种农家乐也如雨后春笋般蓬勃兴起。

当晚,我们去看望了当年新场大队党支部委员、蒋家园生产队队长梁正江。当年他才35岁,如今已是80多岁的老人了。

梁正江也开了个农家乐,一家人其乐融融。他一见我们来拜访,高兴地站起来说:“欢迎!欢迎!欢迎你们到我家来做客。”

他边说边给我们倒茶,坐下之后,他又激动地谈起往事。“那个时候,每年9月秋收过后,我从元月份就开始背米,一直要到春节前才结束。每天天不亮从景星乡新场村背到山下孝子河畔的桃子凼集贸市场,一趟要背130斤到160斤米,晚上又要从桃子凼把油、盐、布匹等物资背上山,来回近40公里的山路,回到家就已经筋疲力尽。要是遇到下雨天,全身都淋得像落汤鸡似的。当时,生产队有100多人,男女齐上阵,一个多月下来,要背一两万斤粮食呀!”说到这里,梁正江感慨不已。“这真要感谢你们黑山战士,修通了这条路,使我们早早结束了肩挑背扛的历史。”

说着,他站起身来,从里屋拿出一个小包,庄重地取出一件被红绒布包好的本子,鲜红的本子上印有“中国共产党党员党费证”字样,翻开内页,里面写着:梁正江,1989年6月20日。这是他的入党转正日期,同时也是他交第一笔党费的日子。

我们去的这一天刚好是梁正江入党30周年的日子。在这样一个夜晚,他向我们展示他的党费证,表达了一个老党员几十年如一日的信念与初心。

黑山公路的建成,不仅改变了黑山镇上万农民的命运,它也为万盛在改革开放后交通的快速发展起着承先启后的作用。

目前,四通八达的路网,给万盛的新农村建设注入了源源动力。全区公路总里程达1140公里。其中,农村公路总里程达到940公里,实现了全区57个行政村通畅率达100%。

如今的万盛,从沉睡的大山到荣获国家级“四好农村路”示范县荣誉称号;从曾经的“抗战煤都”到全国唯一的“国家资源型城市旅游转型发展试点区”;从煤电工业遗址到中国火电工业博览园……而位于黑山的黑山谷,更成为了国内炙热的旅游、探险和避暑的胜地。

黑山路,真是一条希望之路,一条光明之路,一条幸福之路!

小城又十年

何炬学

屈指算来,我来这个小城生活,已经是第二个十年了。这第二个十年,风物可是大不一样呢。

先说河边的柳树吧。从闸桥向册山方向算起,两岸的数百棵垂柳又大了一倍。粗壮的,得一人合抱了。日日行走在柳荫下,早晚各一次,垂枝拂面,翠鸟张呼,日影斑驳,气息清爽中带了一点甜丝丝,你不免会站定了,扬起鼻孔,猛烈地呼吸几口,心下柔软,并生出安然和恬适的小情绪来。

是啊,是啊,“树犹如此”的感叹古人是抒发过的。盘桓树下,多情的人,也许会听到古人的声音从千年之前发出来,仿佛在悠远的晴空下游荡呢。可是,你可以翻新,不必去体认古人的惆怅,而是生发另外一种欣喜:可能是积极的、康乐的欣喜吧。

再说这城里的路道吧。虽然路道有些单调,也不够宽阔,但主体的路道把水泥的路面换成了黑色的沥青,生硬的感觉没有了,多了一些柔性,灰层不起,色彩也干净了下来。尤其是到了秋天,行道树飘下的落叶其实不要勤打扫更好,色彩多样的叶子掉落在黑色的沥青路面上,不多的行人和车辆慢慢地过去,或者过来,微风带起一阵叶子的翻飞,在明丽的阳光里闪亮,那就更具一种安详的风景了。

水是必须说的,万物离不开水啊,所以,这城中的水是要好好说说的。先是,有诗人赞写黔江的诗句说:江小河堤大,水少桥梁多。这确乎有些幽默中的自嘲与期许。没多久,这一河两叉的小城,梯级地筑起了好多的拦河坝,还在交汇处不远的下游修建了闸桥。于是乎,周遭的溪流淙淙而来,或在城北,或在册山,行行驻驻,又汇聚到小城,小城就汪洋起来,水光荡漾,天云澄澈。鹭鸶和野鸭子等水禽飞来,嘎嘎作响,游戏波涟,这城市中就多了一些声色。

春天一池春汛,流花杂红白粉紫;秋天一池秋光,归鸿有声欢影喜。夜里彩灯流转,人物声气都染上了池河的幻影,儿童在嬉戏,青年在恋爱,中年在沉思,老年在健步。夜的小城,因水而有了深刻的妖娆和妩媚。

也是在这十年的末尾,我的工作与水直接联系了起来。虽然很是意外,有南山北海的幽默和风趣,但人生多些幽默和风趣不是更好?何况“上善若水”,不挂碍,不凝滞,正是“水德”的本质。

更重要的,得说说这小城的人了。

和前一个十年相较,突出的是多。无论白天还是夜晚,大街还是小巷,人影重重,摩肩接踵,闹嚷嚷,浮泛泛,衣香风影,一派流光兴旺景象。

这人的众多,把你熟识的人给稀释了。你见到的都是生面孔,听到的都是外地音。那些操普通话的北方的人、西北方的人、东南方的人,坐进了小城偏巷里的鸡杂店、青菜牛肉馆,好像他们已经在此生活了一个十年似的“地道”,你此时猛地里遇到熟人或朋友,居然有异地相逢之感。

这有两股力量,悄悄地来到,还在不断地膨胀。一股是从乡村涌进来的,一股是从外地涌进来的。小城也在膨胀,主动的或被动的。

十年啊,也有多好熟识的人离开了这小城。有远去他乡的,更有乘鹤西驾的。远去他乡的留念在小城生活的时光,电话短信时时有之。而乘鹤西驾的人,他们偶尔来到梦中,闲闲适适,好像还在工作还在生活。你一梦醒来,不免唏嘘。

哦,出得门来,遇见了那么多的青年,他们快步地去上班,他们是远地那些你可能永远不会认识的父母的子女,你看着他们的背影,于是也就快步地走向你的单位去。

再一个十年,我就退休了。而那时的黔江,还是小城么?柳树呢?路道呢?水呢?人呢?

呵呵,别样的风景了,别样的文章了。

(作者 傅天琳)

( 编辑: 黄倩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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